寶貴的二十五年-有“體”方能“用”

作者:超級管理員 文章來源:寶貴石藝 更新時間:2015-09-01
      我和張寶貴先生的相識是基于北塘炮臺的合作。當時我跟黃晶濤在項目現場走動,偶然在馬路邊發現一塊清朝的、摻雜著貝殼的土黃色大石頭。它原來是某個炮臺城墻的局部,算是歷史遺跡中的一部分,非常好看。歲月留下的橫向痕跡與大明宮墻板的感覺極為相似。只是它里面摻雜了貝殼,據說還有黃米湯,很堅固。最近考古發現在北塘炮臺的正南面,大概不到一公里的位置上有三處清朝的小炮臺,用的材料跟這個是一樣的。  
做炮臺項目的時候我就去張寶貴先生的工廠參觀,那天我看了他的材料和幻燈片,就去找了一些北塘炮臺的圖紙,給張寶貴先生看完之后,他說行,能做。兩三天后我再到他的工廠,當看到那里的材料時,我相當震撼,那種感覺如同你認為不可能實現的事情突然就找到了實現的渠道。
在傳統材料的繼承過程中,寶貴先生把原來固定使用的材料變為了多方使用,比如說用混凝土,現在大的建筑外墻,古代的炮臺都在使用。但就是這種普遍應用的材料被寶貴先生變成了另一種材料,我們稱其為人工石材,這種人工石材可以模仿替代很多材料,成為一個具有革命性的材料。
當前,不管你用磚、石頭,還是用鋼材等,獲取這些原材料的基本法都是向地球攫取原料,從自然環境中取得,然后大批量無休止地生產。然而寶貴材料起到的一個作用就是我們至少從規模上能減少對自然環境的破壞。建筑師用這些再生材料,實際上是在一定規模上減少對自然界破壞的程度,這也是我喜歡這種材料的原因。
寶貴先生不論做什么東西都不計成本,不問原由幫你研究。到目前為止,我甚至還沒有一個項目用到他的材料,但是他幫我研究的東西已經不只一兩個了。北塘大炮臺是很難做的一個項目,包括磚、砌體結構、鏤空、砌筑工藝的效果等均有很多要求,即使這樣寶貴依舊二話沒說就開始研究。
我最早做天津建筑師走廊那個項目的時候,就想找一種人工材料。我認為一旦材料本身有了人工的元素后,即一旦人和材料有了交流后,材料就會變得軟性而富有感情。在天津建筑師走廊中我做了一面弧形的面朝西的墻,但那面大墻無論貼石材還是砌磚效果都不好。因此我希望那面墻賦予變化,是一個類似竹子材質的人工墻。但是北方沒有這樣的材料,我和工人四處找尋無果,硬是幾個人親自動手制作才完成了這個作品。所以當我第一眼見到寶貴再造石的時候,瞬間便聯想起天津建筑師走廊的那面墻了。如果當時就認識寶貴先生的話,用他的材料做的效果肯定更好,而且也會更簡單。后來我又陸續的見到寶貴石藝做的其他項目,驚異地發現寶貴石藝做出的磚制品在實質性效果上竟然能達到95% 以上的相似度,實際完工后它的物理性也更好。這種材料質輕,所以建筑的荷載量也降低了許多。
我覺得運用某種材料,首先建筑師要有做這類設計的思路。原來我一直都沒關心寶貴石藝,是因為畢竟還能找到材料做或者能找到類似的材料做。后來發現這種材料越來越少。譬如有一個項目,我們去薊縣那個全國最大的磚廠,要尋找尺寸、顏色等方面大家都認可的磚,著實費了很大的勁。
有些設計思考的過程是這樣的:第一先說這個項目用何種材料去做,是何構造,能達到怎樣的物理性能,最后達到一個怎樣的效果。材料如果沒定好的話,后面的流程就會發生變化。寶貴先生的材料給我印象就是可實施性極強。你可以任意設想某種需要的材質,他都能很快地將其實現出來。
材料在傳統上分為兩個方面的內容:一個是“體”,一個是“用”。材料表現在“用”,“體”則關乎思想及文化內容,只有“體”存在,“用”才能存在。現在我們在實際建筑材料中,“體”和“用”的關系是相違背的,比如,為什么現在人們又開始重新燒青磚、做青瓦,重新追溯古代的式樣,就是因為“體”沒了,但人們還緊緊攥住“用”不放。寶貴先生的材料反倒是能夠把“體”跟“用”有機的結合起來。
我們私底下喜歡叫寶貴先生為“寶貴大哥”。我覺得歷史發展到某一階段,再向前前進的過程中,勢必會有相應的人出現,這多少有些“天降大任于斯人”的意味。這些人將某件事當做一種責任甚至信仰,往往會不瘋不魔不成活的投入、堅持。我認為他是順應時代而出現的人,我沒見過一個做材料、做構造的人能如此瘋狂的追求技術、追求創新。我所認識的材料商里,沒有像他這樣研究建筑師想法的。他能找到讓建筑師觸動的關鍵點,這也可能跟寶貴先生雕塑家的背景有關系,別人還真沒做到,他是在靠他自己的“體”來促進這個行業的提升。
  • 上一條資訊:寶貴的二十五年-一針一線的情感
  • 下一條資訊:沒有了

版權所有© 寶貴石藝有限公司 京ICP備05025209號     

  京公網安備 11011402010641號
   

Copyrights @ 2014 www.ddingmall.com All rights reserved


地 址:北京市昌平區馬池口鎮奤夿屯寶貴石藝
電 話:010-89711543

關注公眾微信

赌博网真人